第十一章 邓小平思想与现代社会主义运动

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目前正处在一个关键时期。70多年来，社会主义运动取得了巨大的历史成就，创造了丰富的经验，但也出现了一系列严重的失误，有不少沉痛的教训。到20世纪末，由于种种因素的交互作用，社会主义在全世界范围内处于低潮发展时期，一些社会主义国家背离了社会主义道路，社会主义运动遭受重大挫折。到底什么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有无合理性必然性?社会主义跌入低潮的原因是什么?社会主义的前途命运怎样?社会主义怎样走向复兴?实践提出了诸如此类的一系列根本问题要求人们做出科学回答。世界上各种不同的势力依据不同的理论纷纷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众说纷纭。历史再一次提出了重新认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及其相互关系的时代性课题，形成了当代人类思想界的一个重大的热点。邓小平思想就是在这种大背景下产生、发展和逐步形成的，就是对上述这一系列时代性课题所进行的科学探索，代表着当代社会主义理论研究的先进水平和现实社会主义发展的正确方向。依据邓小平思想观察分析现代社会主义所面临的一系列根本性问题，不仅可以从更广阔的背景下认识和理解邓小平思想的科学价值与
历史地位，而且对推进社会主义理论的发展，是十分必要的。
一、邓小平思想与社会主义实现论
长期以来，在现实社会主义国家中存在着一种倾向，即离开生产力发展等客观经济标准谈论社会主义的实现问题，把按照苏联模式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制度和理论，当作是否建成社会主义的标准。这就导致了在实际工作中长期忽视生产力的发展，忽视按照现代社会化生产力发展的要求发展和完善社会主义制度，一味按照僵化的、被组曲的社会主义观念裁判现实生活。结果使社会主义在与西方发达资本主义的经济科技竞争中严重落伍，处于明显的劣势，进而导致政治和意识形态竞争的挫败。在这种形势下，重新提出并审视社会主义的实现标准和途径问题，就显得既重要又迫切了。
是以生产力状况还是以制度本身和意识形态作为判断社会主义是否实现的根本标准，事实上是存在着很大分歧和激烈争论的。依据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和邓小平思想，判断社会主义是否实现的根本标准是生产力状况，而不是主观范畴的社会制度和意识形态标准。这是因为，第一，按照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一种社会制度是否合理和优越，最根本的不是看它的自身结构如何，而是看它的基本社会功能怎样，即是否更有利于生产力和整个经济

社会发展，对制度结构的评价主要是根据其实际功能。离开社会制度的实际功能孤立地评判其优劣，是不科学的。先进社会制度的基本功能是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落后的甚至是反动的社会制度的基本功能，则是束缚或破坏生产力的发展。社会主义既然是一种先进的社会制度，那它的基本原则的实现必然带来生产力的更快发展，或者说只有确实比其他社会制度促进了生产力发展，那才能说社会主义的制度和原则实现了。第二，从社会主义理论的产生、发展和变为社会现实的历史过程可以发现，正是基于资本主义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损害了广大人民的利益，出于解放生产力，发展人民利益的原初动机，社会主义才应运而生，广大人民才选择和接受了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一再强调社会主义之所以优越于资本主义。根本原因在于它更能发展生产力，社会主义要在同资本主义的竞争中取胜，最根本的是要创造出高于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力。否则，就不能给人民带来更多的利益，就会丧失其经济合理性和人民群众的支持，也就根本谈不到社会主义原则得到了实现。第三，现实社会主义实践证明，贫穷不是社会主义，普遍的共同的贫穷更不是社会主义，特权利益和两极分化也不是社会主义，只有逐步实现共同富裕才是社会主义。无论是消灭贫穷还是消除两极分化。都需要生产力的发展，都最终依赖于生产力的发展。不能发展生产力的“社会主义”，就不能消灭贫穷和两极分化，就不能实现共同富裕的目标和原则。这样的社会主义如果不是冒牌
的社会主义，最起码也不是科学社会主义。第四、只有在生产力得到进一步发展的基础上，社会公正原则才能逐步实现，精神文明程度才能真正提高。同时、真正的科学社会主义的公正原则和精神文明，也必然是促进生产力发展的。
正是基于生产力标准，邓小平才认为刚刚解决了温饱问题的社会主义还是“不够格的”，只有在达到了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发展水平，人民普遍的共同富裕的时候，才能说社会主义比较够格了，社会主义原则也才得到了比较充分的实现。当然，这不是说在生产力水平较低的条件下就不能搞社会主义，就不能实行社会主义原则。由社会主义来完成本来应由资本主义完成的现代化任务，确凿地表明了资本主义的适应性在缩减、社会主义的适应性在增强，是社会主义的光荣。尽管未实现现代化的社会主义还是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但只要它致力于发展生产力，并通过更科学更民主更有效的方法比资本主义更好地发展了生产力，那就是在按社会主义原则办事，社会主义也就是在逐步实现。
与判断社会主义是否实现的根本标准问题紧密相联的另一个问题，是社会主义能否实现。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要回答什么是社会主义。应该承认、社会主义在发展中，社会主义在实践中，对于什么是社会主义，正如邓小平同志所说，人们并没有“完全搞清楚”。社会主义的许多原则和制度要素要在实践中不断修正、完善和发展。我们现在

谈论什么是社会主义，最重要的是明确社会主义的本质。按邓小平的论断，社会主义的本质就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逐步实现共同富裕。这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规定和根本要求，其他任何制度和理论原则都要服从于和服务于这一本质规定和根本要求。这样，社会主义能否实现的问题就可以归结为这种本质要求能否实现。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只需指出两个基本事实就够了：第一，资本主义数百年的发展已创造出许多卓有成效的发展生产力的方法和手段，这些手段完全可以为社会主义所运用；现实社会主义的发展也创造出了一些新的方法和手段，可以继续坚持；社会主义可以综合利用人类社会创造的有利于生产力发展的方法和手段，形成一种综合优势和整体优势，能够更充分地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第二，人民群众是真心拥护和支持给自己带来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的，社会主义拥有深厚的社会基础。因此，可以断定社会主义是能够实现的。当然，社会主义的实现也是一个过程，是从低水平的实现向高水平的实现递进发展的，需要人民大众长期奋斗。
要实现社会主义的根本要求和目标，关键是寻找一个正确的实现途径，找到一条正确的发展道路。根据现实社会主义发展过程中的经验教训和邓小平思想，只有遵循以下几个原则，才能开拓出一条实现社会主义原则和目标的成功之路：
——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即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系统思想，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从本
国国情出发，反对教条主义，空想论和对科学社会主义的扭曲及附加的观念，依据时代特点和实践不断发展社会主义理论。实践社会主义要着重坚持发展生产力和人民利益这一本质要求和宗旨，时时据以调整和规范其它具体原则和制度。
——集中精力发展社会生产力，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绝不能冲击和改变这个中心。因为，只有更好地发展生产力才能最终体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才能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才有光明前途。
——致力于创建一个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社会体制，这个体制既要反映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的特殊要求，又要反映生产力状况及整个社会发展状况的一般要求，能够合理有效地规范社会生活。要承认社会主义体制模式的多样性，反对用一种模式否定另一种符合具体社会历史条件的体制模式。把一种模式教条化和普遍化，不顾不同的社会历史条件到处套用，历史证明是不成功的，甚至可以说是危害无穷。依据社会主义的根本原则和生产力发展的要求以及具体社会历史条件，创建多样化的、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社会体制，是社会主义发展的迫切要求，是一个时代性任务。如果不能创建出这样的社会体制，那社会主义基本原则就不能实现，就不能有效地规范社会生活。
——必须坚持和大力推进社会主义改革开放。要创建新型社会体制，发展生产力实现现代化，要发展和丰富社会主义理论，就必须改革旧体制，就必须学习、借鉴其

他国家和社会创造的文明成果，利用国际社会中可利用的各种经济社会资源。要正确对待不同社会主义流派，不仅要注重分析、借鉴与批判，还要积极吸收其合理因素。尤其要处理好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关系，科学地认识和利用资本主义，不仅要学习、借鉴和充分利用资本主义社会中那些属于全人类共同财富的文明成果，就是那些为资本主义所特有的东西或资本主义本身，只要为社会主义发展和生产力发展所需要，也应该大胆地在一定范围内予以利用。在世界经济政治日益一体化的现时代，企图关起门来孤立地搞社会主义建设，那是注定要失败的，是违背社会主义本性的。社会主义在本性上就是改革开放的，只有坚持和大力推进改革开放，社会主义才能兴旺发达，充满生机和活力。
——正确处理生产力发展与社会发展及发展与环境的关系，促进经济社会协调发展。要加强精神文明建设，加强民主法制建设，特别要大力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注意清除封建主义影响，克服资本主义的种种弊病。大力保护生态环境，注意协调生产力、社会和环境的关系，追求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环境效益相统一的整体效益。社会主义要比资本主义更加关注和更好地解决发展、和平、环境等人类社会面临的共同问题。
尽管上述原则远远没有囊括所有规定正确有效的社会主义实现途径的要素，但是只要认真遵循和贯彻了这些原则，那也会开拓出一条充满希望的社会主义实现途径来。

二、邓小平思想与社会主义危机论
现实社会主义发展过程中是存在着种种危机的，而且这种危机到20世纪末期发展得越来越严重，任何一个正视现实的社会主义者都不能无视其存在。如何正确认识和对待社会主义危机，怎样逐步克服和摆脱危机，是社会主义发展过程中提出并必须解决的一个重大问题。
研究危机首先要承认危机，弄清危机的种种表现。实际上有不少人否认社会主义存在危机，有的人认为社会主义社会即便存在危机，那也不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危机，而是非科学社会主义的危机。这些观点是不符合实际的。否认社会主义存在危机的观点，实际上把社会主义理想化了，不承认社会主义还在发展中和实践中。已有社会主义理论和制度都存在着某些缺陷和空想的因素，社会主义者们也不可能不犯错误，而严重的工作中的失误就足以导致严重危机的出现。固然，绝大多数危机之所以出现，都与不同程度地违背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密切相关，不能直接归因于科学社会主义原则本身。但是也不能不看到，正是由于科学社会主义还没有强大到和发展到足以抑制和消除种种非科学社会主义因素对社会主义社会的严重影响和损害的程度，还不能有效地抵御异己力量的侵袭，才使危机能够发生。从这个角度看，不能认为社会主义危机与科学社会主义无关，只是这种危机不是因为科学社会主义存有什么内在的不可克服的矛盾，而是科学社会主义还不太成熟和完善促成的，是科学社会主义发展的初级阶段所难以避免的现象。
社会主义危机、是指社会主义发展过程出现的严重阻滞和损害社会主义发展的消极社会状态。社会主义危机可分为隐性危机和显性危机两类。隐性危机表现为经济社会发展处于僵化和停滞状态，缺乏生机和活力；显性危机表现为经济社会的动荡不安，内部冲突加剧，直至社会制度崩溃。这两种危机在各个社会主义国家内都不同程度地出现过。原苏联东欧一些社会主义国家，都曾出现长期的僵化停滞局面，经济社会发展极为缓慢，人民中间不满情绪增长，有的国家不时出现居民逃往西方国家的现象；大规模的社会冲突、动乱在一些国家也都出现了。中国在1966—1976年间出现的长达10年的大内乱，使正常的社会秩序和公民的基本权利遭受严重破坏，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造成了一场深重的灾难。到80年代未90年代初，原苏联东欧的多数社会主义国家纷纷改旗易帜，有的已经明显地放弃了社会主义原则，全盘实行资本主义制度，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出现了空前的危机。现实社会主义国家出现的危机，大大减弱了社会主义在国际社会中的影响力，西方国家中共产党的力量受到削弱、社会主义在世界范围内进入低潮发展。
真正的社会主义者不是否认危机的存在，而是冷静地正视危机，实事求是地分析危机产生的根源和克服、摆脱危机的途径。邓小平在苏联东欧剧变后提出的一系列方针策略，诸如“处变不惊”、“韬光养晦”、“发展自己”等等，就是这种正确的科学态度的体现。依据邓小平一贯坚持与倡导的思想方法和关于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观点去分析社会主义危机问题，似乎更能得出切合实际的认识。
社会主义危机是社会主发展的初级阶段难以完全避免的—种历史现象，是社会主义发展的曲折性的表现，主要是一种指导思想危机和体制危机，而不是根本制度的危机和所谓临近灭亡时的“总危机”。导致危机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有外因有内因，有客观原因也有主原因，有指导思想上的原因也有社会体制方面的原因。总的讲，主要是内因和主观上的原因。这些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
指导思想上对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不同程度的背离，不是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而是从理论和主观意志出发。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是实事求是，理论联系实际，——切从实际出发，一切以时间、地点和条件为转移；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后者要为前者服务。按照这些原理，搞社会主义就要从本国国情出发，就要在坚持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同时依据实践要求不断发展和丰富社会主义理论，就要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大力发展生产力，就要按客观规律办事，尊重客观条件和现实可能性。但在现实社会主义国家的实践中，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背离正确的思想路线的问题，教条主义、空想论、孤立主义和急性病不时泛滥流行。本来，现实社会主义之所以能建立，首先要归功于列宁突破了马克思、恩格斯的“多国共同胜利论”，创立了社会主义革命可以在发展水平较低的国家率先成功的理论，即“一国胜利论”，其他一些国家也都选择了各有特色的革命道路。但是在革命胜利以后开始进行大规模社会主义建设的时候，各国却又不约而同地去照搬马克思、恩格斯依据欧美比较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状况所构建的经典社会主义理论，在所有制上追求“一大二公三纯”，否定商品经济或市场经济，搞无所不包的“计划”，如此等等，完全忽视了现实社会主义同经典社会中义所依据的社会历史前提的巨大差异。同时，又照搬战争环境中形成的“战时共产主义”体制和大规模阶级斗争的方式，忽视了社会主义建设环境与战争环境的根本区别。这种脱离实际的严重的教条主义倾向和空想论倾向，使现实社会主义从一建立就开始一定程度地脱离实际。再加上由于帝国主义的封锁等促成的关起门来建设社会主义的孤立主义倾向和过分夸大主观能动性、恨不得“一个早晨就建成共产主义”的急性病，越来越使现实社会主义脱离人类文明发展的共同基础，越来越脱离现实的大地而向共产主义的理想境界“飞升”，有的国家甚至宣布“已经建成共产主义”。“安泰离开大地就会失去力量”，社会主义一旦脱离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和现实的社会历史条件，也必然误入歧途、遭受挫折。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是人类文明史上
的辉煌的理论成果，反映了人类社会和自然界发展的基本规律，是违背不得的。谁违背了它，就会“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就会受到规律的惩罚。
在社会体制上形成并沿袭了以权力过分集中为特征的体制模式，这一体制越来越僵化和缺乏活力，与经济社会发展的对立和冲突逐步走向激化。十月革命后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苏联社会主义体制模式，曾经在三四十年代发挥了较大的积极作用，掩盖或谈化了其严重的弊端。随着经济社会条件的变化，这种体制模式越来越不能发挥优化资源配置的积极功能，相反却造成了日益加剧的僵化、低效和浪费，迫切需要进行改革和调整。但事实却是，这一体制模式却被当作社会主义的唯一正统模式，在更多的社会主义国家推行开来，在更大范围内发生了影响。有的国家在搬用这一模式时，甚至可悲地丢掉了该模式中一些积极合理的要素，比如充分发挥知识分子在国家经济管理中的作用，给知识分子较高的待遇等，使搬过来的模式更不合理。后来，．虽然多数社会主义国家都试图对这一“模式进行一定程度的改革，但终究未能从根本上改变旧模式、创建出新体制。结果，这种体制模式既不能比较充分地体现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要求，又不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一大批社会主义国家因为迟迟找不到也创建不出合理的社会主义实现机制即新的社会体制，被旧的社会体制拖人危机的泥潭。而率先进行全面的体制改革并取得了较大进展的中国，却得以逐步摆脱危机，有效地巩固和发展着
社会主义。这从正面证明了旧体制模式对社会主义危机的促发作用。
从客观角度分析，现实社会主义国家大都背着沉重历史包袱，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低下和严重的封建主义影响，不断地挤压和扭曲新生的还处于发展中的社会主义，促发并加剧着社会主义危机。大多数社会主义国家都是在不发达的经济社会基础上建立起来的，面临着现代化的强大压力和缺乏资金、人才、管理经验、民主意识等许多重大困难。这一状况容易促成急于改变落后状态的急躁冒进情绪，也容易引起“物质不足精神补”。进而走向极端的唯意志论。而封建主义残余对社会主义危机的影响更是不能低估。封建主义的政治专制主义、文化专制主义和保守僵化观念，经济上的崇尚自给自足、不耻商品经济和排斥竞争等等各种残余，都在不断地侵蚀、扭曲、干扰着社会主义，阻碍着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贯彻执行。这些封建主义因素放大了传统社会主义体制中的弊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恶劣作用。在世界历史上，东方封建主义显得更加顽固，它不仅成功地阻JL—了许多东方国家资本主义的迅速发展，而且在继续顽强地干扰着这些国家社会主义的发展。社会主义要战胜更加顽固的封建主义，清除其影响，是需要长期奋斗并付出代价的。在有长期封建历史的国家内战胜和清除封建主义，一般都是经过曲折和反复的，这几乎是个通例。正如邓小平所指出：“有长期封建历史的资本主义国家如英、法、德、日、意的发展，也都有过重大的曲
折和反复(英、法出现过反革命复辟，德、日、意出现过法西斯统治)。”①再加上不少社会主义国家在重视同资本主义斗争的时候，却忽略了同封建主义的斗争，低估了封建主义残余的能量和影响，使封建主义残余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发挥很大消极作用。这不能不是一个极为惨痛的教训。
除了上述几个主要原因外，现实社会主义自身的幼稚和社会主义力量经验的缺乏等因素，也在不同程度上促发了社会主义危机。由于上述因素的共同作用，社会主义危机便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也正由于是上述这些因素导致了社会主义危机，而这些因素都是可以逐步消除或改变的，所以社会主义危机也是可以克服的，社会主义完全可以逐步摆脱危机，走上复兴之路。
三、邓小平思想与社会主义复兴论
社会主义复兴，不是指形成表面性的高潮发展，不单指在地域上的扩展，而主要是指质量上的跃进。复兴的基本标准应该是：社会主义摆脱了危机，并形成了一整套反危机社会调控体系；社会主义有成效地继承了人类文明特别是资本主义社会中的文明成果，找到了克服资本主义弊病和创新制度的正确道路，更有效地促进现代化和信息化①《邓小平文选》(1975—1982年)，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153页。

有这些主客观因素，决定一些比较落后的发展中国家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选择了社会主义的现代化、信息、化方式。社会主义的理论是依据较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为前提，也是在比较发达的欧美资本主义社会产生的，而它在一些比较落后的发展中国家落地生根，开花结果，原因正在于社会主义适应了这些国家实现现代化、信息化和整个经济社会发展的根本要求。也正因为如此，这些国家的社会主义尽管一度遭受挫折、也一定会再度复兴。
有充分理由说明，历史大趋势为社会主义的复兴提供了可能性。但这种可能性要转变为现实，还需要一定的主体条件。令人欣慰的是，社会主义的发展特别是社会主义危机，正在使社会主义力量成长壮大，为社会主义复兴创造着日益成熟的主体条件。导致社会主义危机的原因，除了一些一时很难改变的客观因素外，主要还是那些可以逐步改变的主观因素，比如指导思想上的失误、体制模式的僵化、建设经验的缺乏等等，就是可以经过努力尽快克服的。现实社会主义的发展特别是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实践，正在从正面展示着希望和社会主义复兴之路。丰富着人们建设社会主义的经验。而社会主义危机的出现，则不断警醒着人们，对那些错误的指导思想、僵化或扭曲的理论和社会体制形成了致命的冲击，，把人们从严重的束缚中迅速解放了出来。危机使人冷静，发人深省，促使人们更理智地总结过去，思考未来、寻找和创造振兴社会主义的现实道路。中国正出现一股解放思想、加快改革开放、推进体制创新和现代化进程的强劲势头，社会主义正前进在坚实的大地上。这正如邓小平在1992年初南巡讲话中所正确指出的那样，一些社会主义国家出现严重曲折，社会主义好像被削弱了，但人民经受锻炼，从中吸取教训，将促使社会主义向着更加健康的方向发展。社会主义因此将走上复兴之路。
当然，社会主义的复兴不是很容易就实现的，困难将是很严重的。任务也是艰巨的。在复兴社会主义的奋斗中，一切徘徊观望、犹柔寡断都将丧失宝贵的历史时机，一切空谈虚论、形式主义都无济于事，一切悲观消沉、懒惰颓废之风都必须扫除。只有坚决果断地破旧立新，尽快调整和创新理论、制度、体制和政策体系，才能为社会主义复兴创造社会前提。只有实干奋斗，艰苦创业，全力发展生产力，才能为社会主义的复兴奠定物质基础。社会主义复兴实质是社会主义的自我革命，是一次人类历史上罕见的壮丽的创业，它需要也值得一切致力于人类进步事业的人们为之贡献智慧、汗水甚至热血。
四、批判：海耶克的《不幸的观念》与
布热津斯基的《大失败》
世界社会主义运动虽然在·20世纪末期遭受严重挫折，但是就连资产阶级也无法否认社会主义运动和实验是20世纪具有世界影响的重大事实。在人类社会即将跨

入一个新的100年和1000年之际，世界上各种不同的政治势力和思想家们都在回顾和总结20世纪的经验教训，展望下个世纪人类社会的发展前景。在各式各样的观点和论争中，尤以在怎样评价社会主义运动及其未来趋势问题上的分歧与争论最为尖锐。一些一贯反对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思想家和政治家，都纷纷发表论著、讲演、谈话，抓住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中出现的一些重大失误和缺陷，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全盘否定社会主义，宣布社会主义的“终结”。在这股一直存在近年来日益发展高涨的否定社会主义的思潮中，以英国资产阶级思想家F·A．海耶克(F·A．Hayek)和美国前总统卡特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兹·布热津斯基的观点最为系统，最具代表性。1988年出版的海耶克的新著《不幸的观念——社会主义的谬误》和1989年4月出版的布热津斯基的《大失败——二十世纪共产主义的兴亡》，是西方近年出版的否定社会主义的代表性作品。两书分别从哲学、经济学、政治学等理论角度和社会主义实践的角度，系统地阐述了资产阶级否定社会主义的观点，从各个方面“论证”社会主义的“谬误”和“大失败”直至“崩溃”的必然性。两书的荒谬观点比比皆是，这里只能就以下三个问题展开初步的辩论。
第一，20世纪的社会主义实践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如何评价社会主义的功过?
在海耶克、布热津斯基看来，20世纪的社会主义实践(在《大失败》中一般称社会主义为共产主义，用后者代称前者)尽管并非一无是处，也取得了某些成就，但总的看是代价过大，得不偿失，是一场“大灾难”，是“大失败”。
这种观点是不符合实际的。20世纪的社会主义实践在社会主义者看来也是不尽如人意、不那么理想的，其中某些重大失误造成的损失十分惨重，令人痛心。任何一个清醒的社会主义者都不能不正视这些失误和损失。但是，社会主义者也不能赞成夸大这些失误和损失，用失误和损失掩盖社会主义巨大的历史功绩，把社会主义与失误和损失划等号。尽管社会主义出现了不少失误，造成了一些损失，但这些不能与社会主义所取得的巨大成就相比，社会主义在促进人类社会发展方面功勋卓著。首先，社会主义促进了多数现实社会主义国家的现代化进程。现实社会主义国家多建立在比较落后的社会基础之上，现代化任务极为艰巨和急迫。许多社会主义国家在建立伊始，就致力于促进现代化进程，并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保持了较高的增长速度，只用了几十年时间就基本完成了现代化任务。苏联在三四十年代的发展速度和取得的现代化成就是令人羡慕的，战后苏联能成为与西方世界长期抗衡的超级大国，与苏联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迅速推进现代化进程密切相关。虽然社会主义社会制度在各国的实际进程中出现了一些曲折，其本身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但它对落后国家步入现代化道路，发挥了特别重要的作用，社会主义促进了现代化进程这一事实，是不能不承认的。只是一些社会主义国家在初步完成了现代化之后未能及时转变体制，以适应“信息化”进程，才遭受挫败。
其次，社会主义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建立了不朽功勋。30年代未40年代初，德意日法西斯主义的铁蹄残酷践踏欧亚非广大地区，人类文明社会遭受巨大灾难，面临着严峻挑战。世界人民怀着必胜的信心展开了空前的反法西斯战争。在这场文明与野蛮、进步与反动、民主与专制、生存与死亡的大决战中，社会主义的苏联成为抗击和战胜德意法西斯的主力，付出了巨大的民族牺牲；中国则成为抗击日本法西斯的主战场，马克思主义政党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军队和人民在抗日战争中成为中流砥柱。社会主义在这场决战中成为凝聚、动员亿万人民群众的一面鲜艳旗帜，为拯救人类文明、战胜邪恶做出了巨大贡献。
再次，社会主义运动还推进了资本主义制度的改良，促进了资本主义向更高阶段发展。在30年代资本主义大危机期间及以后，资本主义国家内出现了改良主义运动，多数比较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都在不同程度上吸取了社会主义的一些原则和方法，对资本主义制度进行了较大调整，国家对经济生活的干预加强，社会福利保障体系发育成长，劳动人民的基本公民权利逐步改善，如此等等。战后资本主义出现了一个比较稳定发展的时期，发达资本主义向信息社会迅速转变，都与资本主义的改革与调整有
关。没有社会主义运动的影响，资本主义改革就很难取得如此成绩。比如国民党的台湾也向我们学习了“土改”等等不少有用的东西。
此外，社会主义在推动第三世界反对殖民主义，争取民族独立和解放的斗争中发挥了很大作用，对改变不合理的世界秩序、建立新秩序做出了很大贡献。
总的讲，20世纪的社会主义实践取得了巨大的历史成就，建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同时也出现了重大失误，造成了某些重大损失，带有早期社会主义的不成熟性。但必须看到，这种失误和损失是多种因素导致的，其中严重的封建主义影响和资本主义的包围、封锁与干扰，就是重要因素。不能笼统地把失误和损失都归罪于社会主义本身，并据此否定社会主义。
第二，社会主义有无必然性、合理性与科学价值?
海耶克、布热津斯基为代表的西方学者和政治家依据社会主义体制和政策上的失误，进而全盘否定社会主义的理论基础，认定社会主义学说从“哲学基础”上就错了，在逻辑上是不通的，没有多大合理性与科学性；社会主义学说夸大了理性的作用，崇尚暴力、专制、阶级对抗和仇恨，忽略了人对个人自由及其他基本权利的追求。
首先应该指出，海耶克、布热津斯基的观点并没有尊重全部基本事实，没有分析社会主义成就的原因，只是在谈论社会主义失误的原因；他们更多地是在评论社会主义的体制弊端，评论主要是“左”的思潮及其造成的影响，把

入一个新的100年和l000年之际，世界上各种不同的政治势力和思想家们都在回顾和总结20世纪的经验教训，展望下个世纪人类社会的发展前景。在各式各样的观点和论争中，尤以在怎样评价社会主义运动及其未来趋势问题上的分歧与争论最为尖锐。一些一贯反对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思想家和政治家，都纷纷发表论著、讲演、谈话，抓住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中出现的一些重大失误和缺陷，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全盘否定社会主义，宣布社会主义的“终结”。在这股一直存在近年来日益发展高涨的否定社会主义的思潮中，以英国资产阶级思想家F·A．海耶克(F．A．Hayek)和美国前总统卡特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兹·布热津斯基的观点最为系统，最具代表性。1988年出版的海耶克的新著《不幸的观念——社会主义的谬误》和1989年4月出版的布热津斯基的《大失败——二十世纪共产主义的兴亡》，是西方近年出版的否定社会主义的代表性作品。两书分别从哲学、经济学、政治学等理论角度和社会主义实践的角度，系统地阐述了资产阶级否定社会主义的观点，从各个方面“论证”社会主义的“谬误”和“大失败”直至“崩溃”的必然性。两书的荒谬观点比比皆是，这里只能就以下三个问题展开初步的辩论。
第一，20世纪的社会主义实践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如何评价社会主义的功过?
在海耶克、布热津斯基看来，20世纪的社会主义实践(在《大失败》中一般称社会主义为共产主义，用后者代称前者)尽管并非一无是处，也取得了某些成就，但总的看是代价过大，得不偿失，是一场“大灾难”，是“大失败”。
这种观点是不符合实际的。20世纪的社会主义实践在社会主义者看来也是不尽如人意、不那么理想的，其中某些重大失误造成的损失十分惨重，令人痛心。任何一个清醒的社会主义者都不能不正视这些失误和损失。但是，社会主义者也不能赞成夸大这些失误和损失，用失误和损失掩盖社会主义巨大的历史功绩，把社会主义与失误和损失划等号。尽管社会主义出现了不少失误，造成了一些损失，但这些不能与社会主义所取得的巨大成就相比，社会主义在促进人类社会发展方面功勋卓著。首先，社会主义促进了多数现实社会主义国家的现代化进程。现实社会主义国家多建立在比较落后的社会基础之上，现代化任务极为艰巨和急迫。许多社会主义国家在建立伊始，就致力于促进现代化进程，并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保持了较高的增长速度，只用了几十年时间就基本完成了现代化任务。苏联在三四十年代的发展速度和取得的现代化成就是令人羡慕的，战后苏联能成为与西方世界长期抗衡的超级大国，与苏联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迅速推进现代化进程密切相关。虽然社会主义社会制度在各国的实际进程中出现了一些曲折，其本身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但它对落后国家步入现代化道路，发挥了特别重要的作用。社会主义促进了现

僵化体制和错误的“左”的思潮当作社会主义，不是客观分析评论科学社会主义，而社会主义自己也已经否定了的僵化体制和“左”的思潮，重新回到科学社会主义轨道。无视科学社会主义的存在和作用，用并不能完全体现社会主义原则的社会体制模式和根本违背社会主义原则的“左”的思潮取代社会主义，是本末倒置和张冠李戴，是科学所不能容忍的混淆。由此得出的否定社会主义合理性和科学价值的结论，也就不能不令人怀疑了。若说他们完全没有分析社会主义原则本身。也有些冤枉。事实是，他们也激烈批判了阶级斗争、暴力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等社会主义理论的正常组成部分，但他们却离开资本主义制度的弊病和对社会主义运动的镇压、离开封建主义势力的反抗等基本要素来抽象地批评社会主义“崇尚”暴力和阶级仇恨，却离开整个社会主义体系来看待暴力斗争、科学社会主义并不崇尚暴力和阶级斗争，如果能和平地进行社会变革、实现社会进步，那社会主义者何苦非要去流血牺牲呢?资产阶级不要忘记自己的自私和偏狭，自己对社会主义运动的残酷镇压，在进行这种镇压时是多么地热衷于暴力。撇开暴力的社会积极功能不讲，如果把暴力斗争一概视为“灾难”与“谬误”，那么也应该说，资本主义正是造成这种灾难和谬误的主体之一。
其实，社会主义学说和运动具有必然性基础、合理性基础和无可否认的科学价值。这主要表现在：(1)较科学地分析了早期资本主义的状况、弊病和整个资本主义社会
的基本矛盾，推进了人们对资本主义的科学认识；(2)表达了人类对公正、美好社会的向往和追求，为人类社会进步指明了方向；(3)从重视社会、整体协调、理性和平等的角度，对个人与社会、个体与整体、自由与协调、本能与理性、效率与平等、社会与环境等人类社会面临的基本问题进行了科学探索，提供了有别于并在许多方面优于资本主义的解法，有利于人类社会向既充满活力又持续协调发展的良性社会状态发展；(4)现实资本主义仍然存在种种内在矛盾和社会问题，社会主义的存在和发展有利于促使资本主义在一定程度上解决这些矛盾和问题，推动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演进。从更广阔的背景看，人类社会发展需要反映社会发展大趋势的不同制度和道路的探索和实验，需要竞争。人类社会将在不同制度的和平竞争与合作中走向更高级的多样性统一。因此，尽管社会主义在理论上和实践中都出现了某些走极端的倾向，但瑕不掩瑜，这些都不能掩盖更不能取消社会主义的内在合理性。人类必须珍视社会主义这份宝贵的精神、社会财富，运用它更好地促进自身的发展。在人类社会日益走向一体化发展和“地球村”时代的今天和明天，社会主义的合理性将显示出强大的威力。
第三，社会主义有无生命力和光明前途?
由于海耶克、布热津斯基认为20世纪的社会主义实践是失败的，社会主义在理论上也是错误的，所以很自然，他们便断定社会主义注定消亡，到21世纪时，“无论是马克思主义理论，还是过去共产党人的实践，都不再对那时的国家政策具有重大影响”，①（〔美〕兹·布热津斯基著：《大失败——二十世纪共产主义的兴亡》。）“很可能到2000年1月1日，社会预言家会预言，共产主义的学说对21世纪的前途无关紧要，只不过将来的预言家做出这种预告是有充分理由的，而100年前他们的前辈所做的预言则没有充分的根据。”②（〔美〕兹·布热津斯基著：《大失败——二十世纪共产主义的兴亡》。），在他们看来，21世纪注定将是资本主义的世纪。
应该说，诸如此类的宣布社会主义“终结”和“灭亡”的论点，是资产阶级在社会主义产生之初及发展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反复重申的。但一个奇怪的事实是，社会主义并没有像资产阶级预言家们所预言的那样“灭亡”，而是在不断取得进展。而对20世纪末社会主义的危机，资产阶级欣喜若狂，他们又性急地做出了社会主义的总危机已经到来，社会主义这回可就要“灭亡”了的结论。但是，由于他们并没有尊重基本的事实，没有科学地分析社会主义危机的性质和原因，也没有正确分析社会主义产生和发展的根本原因，也由于资产阶级的狭隘和偏见的束缚，他们的结论仍然是缺乏足够根据的，是注定要再一次落空的。
社会主义学说和实践有其经济合理性和历史合理性，它因此是无法消灭的．不仅如此，它尽管已遇到并将继续遇到各种挫折，但终将不断发展，发挥越来越重要的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作用。社会主义代表着人类社会发展的方 向，代表着人类社会发展的大趋势，社会主义的胜利是不能避免的。这一趋势已在当今世界强有力地显示了出来。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生产的社会化信息化程度在迅速提高，私有制也在不断向更高水平发展，以至出现了“资本社会化”的趋向，私有制的临界点正在面临着被突破的挑战。发达资本主义正在不自觉地为社会主义准备着各种基本条件，向社会主义社会接近。马克思曾经预言的社会主义，是指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高度发展基础上产生的社会制度，但是，在实际的世界历史进程中，这种预言还没有被完全证实，而建立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是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取得主导地位之前，是从封建主义社会脱胎而来。如果我们不看到二者之间的巨大差别，就很容易产生模糊的认识。在现实社会主义国家，由于其低下的社会历史起点等因素的作用，必然经历一个早期或初级阶段，这—阶段必将深受封建主义及其他一些错误思潮的影响，使社会主义遭受挫折甚至出现危机。但在经历了这—阶段的阵痛和危机之后，现实社会主义将向中级阶段前进，更加现代化和成熟。现实社会主义危机是发展中的危机，不是什么衰亡时期的“总危机”。在中国等现实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正在摆脱危机，走上光明的社会主义发展大道，向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目标胜利前进。社会主义在经过了危机的教训和锻炼之后，将抛弃各种违背社会主义本质和宗旨的过时理论，将创建出更富有时代特征的新原则新体制，从而迎来社会发展的新阶段，迎来社会主义的复兴。
21世纪对于社会主义来说，将是一个光明的世纪，社会主义将在21世纪继续取得重大进展，为世人所重视所欢迎。对此，我们充满信心。全世界的真诚的社会主义者将为社会主义的光明前途而卓有成效地奋斗，他们将赢得未来。